奇书网 - 言情小说 - GB: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在线阅读 - 车辇h

车辇h

    房间内短暂的温情与静谧,被门外骤然响起的两道低沉而恭敬的声音打破。

    “属下左护法赤枭/右护法青溟,护驾来迟,请尊上降罪!”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显然,魔尊在昆仑失踪、气息一度微弱,让他们吓得不轻,如今寻着微弱的魔气标记找到这里,第一件事便是请罪。

    夜澜脸上的那点极淡的柔和瞬间敛去,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与威严。他缓缓坐直了身体,甚至没有费心去整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那上面甚至还沾着未干的泪渍。他就那样坐着,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立在门外,并未贸然踏入。左边一人身着暗红劲装,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自带一股煞气,正是左护法赤枭。右边一人则穿着墨青色长袍,身形修长,面容清俊些,但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右护法青溟。

    两人皆低着头,不敢直视床榻方向,却能清晰感受到屋内属于魔尊的气息,以及……另一道微弱却明显与魔尊气息有所纠缠的陌生灵力。

    夜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若是往常,办事不力、让尊上陷入险境,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但今日,他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降下任何责罚。

    这让赤枭和青溟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头垂得更低,愈发小心谨慎。

    “进来。”夜澜开口道。

    两人这才迈步踏入房间,依旧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

    夜澜的视线转向床边站着的洛千寻。洛千寻此时已经迅速收拾好了情绪,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努力挺直了背脊,面对这两位一看就不好惹的魔尊心腹,心里直打鼓,但面上尽量保持着镇定。

    夜澜抬手,指向洛千寻,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向两位护法介绍道:“这位是洛千寻。”

    赤枭和青溟这才敢微微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洛千寻。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修为低微、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狼狈的少女,身上灵力驳杂,还隐隐缠绕着尊上的魔气……两人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脸上不敢露出分毫异样。

    然后,他们听到了魔尊接下来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两人心神剧震——

    “从今往后,她便是本尊的魔妃。”

    魔……妃?!

    赤枭和青溟猛地抬起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错愕,甚至忘了维持恭敬的姿态,直愣愣地看向夜澜,又看向一脸“我也很懵但我得端着”的洛千寻。

    魔尊夜澜,喜怒无常,杀伐果断,对交合向来视若消遣。魔宫中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属下不在少数,他二人也曾奉命“侍奉”过,但那从来都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索取和利用,冰冷直接,毫无温情可言。事后,那些人也大多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慎惹怒尊上,丢了性命。

    动心?情爱?那是什么东西?在魔尊身上从未出现过。

    可如今,尊上不仅带回来一个陌生女子,还亲口宣布,要立她为魔妃?!

    这简直比魔尊单枪匹马闯过了昆仑派还要让他们难以置信。

    夜澜将两位护法的震惊尽收眼底,血眸中却没什么波澜,继续吩咐道:“你们见她,如见本尊。此次回宫后,便着手准备大婚事宜。”

    大……婚……

    连婚礼都要办?!

    赤枭和青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但他们深知魔尊从不开这种玩笑。他说是,那就一定是。

    两人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低下头,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发紧,却依旧恭敬无比:“是!属下遵命!恭贺尊上,恭贺……魔妃娘娘!”

    他们偷偷又瞟了一眼洛千寻,试图从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女身上找出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冷酷无情的魔尊做出如此破天荒的决定。是因为她救了尊上?还是有什么别的特殊能力或背景?

    洛千寻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便努力学着夜澜的样子,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里却炸开了锅:这就见“家长”了?还要办婚礼?魔宫的婚礼是啥样?拜天地还是拜魔神?会不会很恐怖?

    夜澜似乎对两位护法的反应还算满意,他不再多言,起身下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未完全恢复,但那属于魔尊的威严气场已然重新凝聚。他步伐稳定地朝门口走去。

    “回宫。”简单的两个字,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赤枭和青溟立刻侧身让开道路,恭敬道:“是!车驾已在城外等候。”

    夜澜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只淡淡道:“跟上。”

    这话是对洛千寻说的。

    洛千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和一丝隐隐的兴奋,小跑两步,跟在了夜澜身后。经过两位护法身边时,她能感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

    赤枭和青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和一丝凝重。魔尊突然立妃,而且对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仙门女子,此事必然会在魔宫乃至整个魔界掀起轩然大波。但他们身为心腹,首要职责是服从。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达成共识:一切以尊上意志为准,同时……要仔细“观察”这位突如其来的魔妃娘娘。

    一行人出了客栈,在两位护法的引领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镇。城外偏僻处,果然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由四头形似骨龙、眼眶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魔兽拉着的华丽车辇。车辇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魔气,将凡俗气息隔绝在外。

    夜澜率先上了车辇。洛千寻看了看那狰狞的魔兽和透着诡异华贵的车厢,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一咬牙,跟着爬了上去。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布置得却并不奢靡,反而有种冷硬简洁的感觉,以暗色为主,铺着厚厚的黑色绒毯。夜澜已经在一张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宽大座椅上坐下,闭目养神。

    洛千寻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角落,也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车辇平稳地启动,速度极快,却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车辇在通往魔界的晦暗道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扭曲的植物和嶙峋的山石在昏沉的魔气中若隐若现。洛千寻本就心神疲惫,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靠在车厢壁上,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手臂被人轻轻碰触,那触感带着凉意,却异常执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夜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的座位,正半跪在她身前的绒毯上,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臂,另一只手……正撑在她身侧的厢壁。他距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血色瞳孔深处那不易察觉的翻涌着的暗流,以及他苍白脸上那抹近乎病态的红晕。

    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喷洒在她颈侧,带着微灼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你……”洛千寻刚吐出一个字,夜澜便毫无预兆地倾身,将她尚未清醒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不是粗暴的啃咬,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先是试探性地摩挲,随即舌尖便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吻技算不上多么高超,却带着一种蛮横的掠夺意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冰雪混合着血腥气的凛冽气息,瞬间席卷了洛千寻的所有感官。

    “唔……”洛千寻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夜澜的手已经从她手臂移开,转而搂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更紧密地贴合向他。他的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战栗。

    过了好几秒,洛千寻宕机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运转。她想起昨晚山洞里那个绝望而愤怒的夜澜,想起今天白天那个冷漠讲述过去的夜澜,也想起他刚刚宣布她是魔妃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现在这个……主动吻她、气息不稳的夜澜,又是哪一面?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扫荡,勾缠着她的,带着一种急切和渴求?洛千寻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透过单薄衣料传来的异常升高的体温。

    是因为情蛊?还是别的什么?

    混乱的思绪中,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洛千寻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试探性地笨拙回应了一下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与他触碰。

    这细微的回应,却像是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什么。

    夜澜的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沉的似满足又似催促的闷哼。他吻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夺走。直到洛千寻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挣扎推拒,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血色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的情欲清晰可见,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昨晚才……”洛千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喘着气,有些担忧看着他。她记得他昨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和高潮。

    夜澜闻言,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不同于之前的冰冷或嘲讽,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和一种近乎妖异的魅惑。他本就生得极好,此刻眼角微红,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直击人心。

    洛千寻看得呆住了。她一直知道夜澜好看,但从未见过他如此……鲜活而极具侵略性的美,像盛放在深渊边缘的罂粟,明知危险,却让人移不开眼。

    “把你的藤蔓变出来,”夜澜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命令,却又糅合了一丝撒娇般的诱惑,“我现在就要。”

    洛千寻像是被这声音和眼神蛊惑了,大脑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体内微弱的木系灵力被调动,掌心泛起淡绿色的光芒。

    车厢内空间有限,但几根柔韧的、散发着草木清香的翠绿藤蔓,还是从她掌心、从她身下的绒毯缝隙中迅速生长出来,蜿蜒扭动着,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此刻加速的心跳和某种隐秘的渴望,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夜澜看着那些藤蔓,血眸亮得惊人。他不再犹豫,单手干脆利落地扯开了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襟,露出大片苍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然后是腰带……

    洛千寻脸颊爆红,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剥得近乎赤裸,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遮不住那已然有了明显反应的轮廓。

    他复又倾身,这次是直接跨坐到了洛千寻并拢的大腿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他拉住洛千寻那只凝聚着灵力的手,不容拒绝地带着它往下,覆在自己腿间那鼓起的地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洛千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炙热、硬挺,以及……下方另一处隐秘的微微濡湿的凹陷。

    “用它们……”夜澜的呼吸越发急促,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湿热的喘息,“干我。”

    洛千寻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知道夜澜的身体异于常人,知道他可能有某种需求,但如此直白而急切的索求,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在那双妖异桃花眼的注视下,在他那混合着命令与诱惑的语气里,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被唤醒的对他的怜惜、好奇,以及被这极致美色和气氛撩拨起的陌生的悸动,让她不愿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那几根探出的藤蔓,仿佛是她肢体的延伸,随着她的意念开始动了起来。

    最先是一根较细的藤蔓,顶端卷曲着,像一只灵巧的手指,试探性地轻柔触碰夜澜胸前左侧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夜澜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那乳珠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此刻被冰凉的植物尖端触碰,敏感得立刻又胀大了一圈。藤蔓开始绕着它打转,时而用光滑的茎身摩擦,时而又用稍粗糙的叶片边缘刮搔那小小的凸起。

    “哈啊……别只碰一边……”夜澜的喘息声加重,血眸半阖,眼睫轻颤。他主动挺起胸膛,将另一边也送到藤蔓跟前。洛千寻立刻分出一根稍细的藤蔓,如法炮制地照顾起右边那颗。

    两根藤蔓同步动作,或轻或重地玩弄着那两点敏感。夜澜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肌rou绷紧又放松,喉间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再重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此刻染上情欲,更是沙哑得撩人。洛千寻听着,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脸颊发烫,cao控藤蔓的意念却更加稳定,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花样,比如让藤蔓顶端分泌出些许清凉的粘液,涂抹在那红肿的乳尖上,然后轻轻吸吮。

    “呃啊——”这种陌生的刺激让夜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这……这是什么……好凉……但是……好舒服……”

    她心念再动,另一根更粗壮些、顶端圆润的藤蔓,缓缓游走向夜澜腿间。

    它先是隔着亵裤,用圆钝的顶端蹭了蹭那昂扬的柱体,引得夜澜又是一阵难耐的闷哼和腰臀不自觉的挺动。然后,藤蔓灵巧地挑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让那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尺寸可观,颜色深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清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yin靡的光。洛千寻脸颊更红,但她没有停顿,控制着藤蔓环住柱身,上下滑动起来。藤蔓表面相对光滑,还带着她自己水灵力加持的湿润,动作起来顺畅无比。

    “啊……就是这样……动快点……”夜澜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洛千寻的肩膀。他骑坐在她腿上,随着藤蔓taonong的频率主动起伏腰臀,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环状的束缚和摩擦中,发出满足而急促的喘息,“好……好棒……千寻……你的藤蔓……比手更舒服……”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在这种情境下,带着情欲的沙哑,让洛千寻心头猛地一跳。

    但夜澜的渴求显然不止于此。他扭动着腰,将自己更贴近洛千寻,然后拉着她的手,指引着她纤细的手指探向那处秘境。

    “这里……也要……”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血眸紧紧锁着洛千寻,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几近破碎的恳求。

    洛千寻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rou瓣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试探性地用指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内里,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小小珍珠般的阴蒂。

    她本能的用指腹轻轻按揉那颗小豆。只是轻轻的、画圈般的抚弄——

    “啊啊——!”夜澜的反应却激烈得超乎想象。他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洛千寻腿上,发出一声近乎崩溃般的尖叫,后xue和前方的女xue同时剧烈收缩,yinjing前端猛地又吐出一大股清液,溅湿了洛千寻的手指和两人身下的绒毯。“碰那里……太……太刺激了……轻点……慢点……”

    洛千寻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放轻了动作,改为用指腹温柔缓慢地摩擦阴蒂的周围和根部。

    夜澜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却将她的手按得更紧,示意她继续。“别停……就这样……嗯……好舒服……千寻……你的手指……好软……”

    洛千寻一边用手指继续抚慰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一边cao控着另一根较为纤细,顶端更柔软的藤蔓,缓缓凑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着的xue口。

    借着充分的爱液润滑,藤蔓的顶端轻易地抵住了入口。洛千寻抬眼看了夜澜一眼,他正半眯着血眸看着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催促和默许。

    洛千寻心一横,控制着藤蔓,缓缓推入。

    “呃……”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夜澜闷哼一声,眉头蹙起,身体本能地紧绷。但很快,那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藤蔓上附着的清凉木灵力和湿润水灵力,便中和了最初的不适,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

    藤蔓进入得并不深,只是浅浅地没入一个指节的长度,便开始缓缓抽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点点开拓着那紧致温暖的甬道。

    “嗯啊……可以……再深一点……”夜澜的适应能力快得惊人,或者说,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进入。他放松了身体,甚至主动下沉腰臀,迎合着藤蔓的进出,发出粘腻的呻吟,“对……就是那里……摩擦到了……好舒服……”

    洛千寻通过藤蔓,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媚rou的每一次绞紧和吮吸,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湿热和柔软。她开始逐渐加快藤蔓抽插的速度和深度,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探索得更深。

    同时,她也没忘记照顾夜澜的其他敏感点。抚弄rutou的藤蔓加重了力道,时而吮吸,时而轻扯。taonong前端的藤蔓也加快了节奏,并在顶端的小孔处打着转按压,而她的手指,依旧执着而温柔地抚弄着那颗柔软的阴蒂。

    多重刺激从不同部位同时传来,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夜澜的神经。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几乎连不成调。

    “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千寻……一起……让我去……!”他胡乱地喊着,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前方的柱身在藤蔓的快速taonong和顶端持续的按压刺激下,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紧实的小腹和胸膛上,也有一些溅到了洛千寻的衣襟。

    与此同时,女xue也猛地绞紧,将体内的藤蔓死死咬住,剧烈地痉挛着,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先前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高潮的强烈余韵让他浑身颤抖,脱力般软倒在洛千寻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快感撞得飞了出去。

    洛千寻也通过共享的感官,感受到了那阵强烈的收缩和释放,一股酥麻乍现脑海中,让她也微微颤抖,脸颊绯红。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正想撤出藤蔓,抱着他让他休息一会儿。

    然而,夜澜只是缓了短短几口气,那双刚刚还失焦的血眸便重新聚焦,里面情欲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他抬手,有些无力却执拗地抓住了洛千寻cao控藤蔓的手腕。

    “别停……”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继续动……我还要……”

    洛千寻愣住了,看着他依旧潮红的脸和明显还未完全疲软的身体,担忧道:“你……你才刚……身体会受不了的。”

    夜澜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担忧,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扭动着腰,让那根还留在他体内的藤蔓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够……这点……怎么够……”

    他抬起眼,看向洛千寻,血眸深处似乎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在翻涌。“把我的后面……也塞满。”

    洛千寻瞳孔微缩。后面?他是指……肛门?

    “我……”她有些迟疑。“快点。”夜澜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命令,“用另一根……一起。”

    他的表情和眼神,让洛千寻觉得,他索求的不仅仅是性快感,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或者对抗着什么。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心软,或者说被蛊惑。她再次催动灵力,另一根粗细适中,顶端圆润光滑的藤蔓生长出来,顶端分泌出充足的润滑粘液。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根新的藤蔓,抵上了夜澜后xue那个紧致收缩的入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和高潮,本就有些湿润。藤蔓借着润滑,缓缓撑开那圈紧致的肌rou,向内推进。

    “呃嗯……”双重填充的感觉让夜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呻吟。他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前方半软的性器甚至因此又挺立了几分。

    两根藤蔓,一前一后,占据了他身体最隐秘的两个通道。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洛千寻开始同时cao控两根藤蔓,起初缓慢的试探性抽动,让夜澜适应这种双重入侵。

    “啊……啊哈……就是这样……动起来……”夜澜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臀,迎合着两根藤蔓的节奏。他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yin靡,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远超单一的快感,将他迅速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深一点……后面……后面再重一点……对……顶到了……啊——!”当后xue的藤蔓重重撞上体内某个敏感点时,夜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前方再次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后xue和前xue同时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入侵物。

    他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比前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高潮过后,他瘫在洛千寻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喘息得像条离水的鱼,眼神都有些发直。可不过片刻,那喘息还未平复,他便又挣扎着,用那双湿漉漉但依旧燃烧着欲望的血眸看向洛千寻,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洛千寻这次真的有些害怕了。他这状态明显不对劲。就算有蛊毒和性瘾的影响,这也太……过度了。

    “夜澜,够了,你真的会吃不消的。”她抱住他汗湿的身体,试图阻止他继续索求。

    夜澜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令人心碎的荒凉。“吃不消?”他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过洛千寻的脸颊,“这点刺激……和本尊过去经历的那些相比……算得了什么?”

    他指的是幼时的折磨?被当做炉鼎的采补?那些定然是更加漫长、更加痛苦不堪的回忆。

    “可是……”洛千寻还想劝。

    夜澜却打断了她,血眸直直望进她眼底,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怕本尊吃不消……不如,把前面也堵住?”

    他勾住一根刚才抚弄他rutou的较为纤细的藤蔓,引着它,慢慢凑近自己前端那个还在微微吐着清液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马眼。

    “这里……”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洛千寻心上,“也想要被千寻填满。”

    洛千寻倒吸一口凉气,简直要被夜澜这近乎自虐般的索求和那极致妖媚又脆弱的样子勾得彻底失去理智。他到底想干什么?用极致的、甚至可能带来痛苦的快感,来麻痹自己吗?

    但在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痛楚和渴求的血眸注视下,在那种“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的对他深入骨髓的心疼驱使下,洛千寻鬼使神差地,真的控制着那根纤细的藤蔓,将更加柔软的顶端,抵住了那个细小的孔洞。

    藤蔓顶端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粘液,然后,在夜澜鼓励或者说催促的目光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里推进。

    尿道扩张的刺激是极其特殊且强烈的。夜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度欢愉之间的呻吟:“啊——哈啊……进、进来了……好……好奇怪……但是……好满……”

    那根纤细的藤蔓进入得并不深,大约只进去了一小截,但对于那个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敏感部位来说,已是难以想象的刺激。夜澜浑身都在颤抖,前方和后方的xuerou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三根藤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洛千寻也通过共享的感官,模糊地感受到了那份被紧紧包裹的强烈刺激,让她也忍不住战栗起来。

    夜澜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或者说,是那种被彻底占据、无处可逃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和空洞。他瘫软在洛千寻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着,三根藤蔓还留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和偶尔的收缩轻轻颤动。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甚至更加晦暗。洛千寻终于彻底确定,他不对劲。这不是单纯的情欲或蛊毒发作,更像是一种……借助极端性爱来逃避或对抗某种精神痛苦的成瘾行为。

    “夜澜……”她轻声唤他,试图将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

    夜澜缓缓抬眼,看着她,血眸里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还要……千寻……继续动……不够……把我……全部填满……”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又像个在无边黑暗里绝望挣扎的囚徒。

    洛千寻的心狠狠一揪。她不再犹豫,猛地停止了所有藤蔓的动作,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他身体里缓缓退出。

    “不……不要拿出来……”夜澜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慌乱地想要阻止,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洛千寻却用更大的力气抱紧了他,不顾他的挣扎,将那些代表着“侵入”和“刺激”的藤蔓尽数收了回来,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空气中。

    “夜澜,看着我。”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的脸上满是情欲未褪的潮红和汗水,眼神涣散而痛苦。

    “不用这样。”洛千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用这样对自己。”

    夜澜挣扎的动作停住了,血眸怔怔地看着她。

    “我会一直陪着你。”洛千寻继续说道,眼神温柔而坚定,像穿透阴霾的阳光,“即使恐惧过去,也不要用新的痛苦去遮盖它。”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

    “我想给你的,从来都不是痛苦。”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将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是爱。”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魔界荒野呼啸而过的风声,衬得这方寸空间愈发静谧,也愈发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擂动。

    洛千寻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自己耳边回响,也清晰地落入夜澜耳中。那句“是爱”,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和灼热的温度,烫得夜澜血色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爱?

    多么陌生而可笑的字眼。他听过欲望,听过仇恨,听过恐惧,听过谄媚……唯独没有听过谁对他说“爱”,更何况是对着这样一具连他自己都厌恶至极的畸形身体,对他这个双手沾满血腥、连灵魂都仿佛浸染了无尽渊怨气的魔头。

    荒谬。难以置信。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比面对千军万马、比承受酷刑折磨更甚的恐慌。

    因为他不明白,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然而,洛千寻的眼神太干净,太坚定,里面盛满的温柔和心疼,没有半分虚假。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他冰封外壳融化的暖意。

    他想反驳,想讥讽,想将她推开,想用最残忍的话语撕碎这荒诞的幻梦。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深处,那被三根藤蔓同时侵入、又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混合着高潮余韵未散的酥麻和一丝隐隐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沉默和颤抖看在洛千寻眼里,却成了某种无声的默许和更深的心疼。她知道,这具身体和这颗心,都承载了太多不堪重负的痛苦。粗暴的侵入和极致的刺激,或许能带来短暂的麻痹,却绝非良药。

    她想要的,是治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洛千寻深吸一口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瘫软在她怀里的夜澜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开始亲吻他。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强势意味的深吻,而是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她先是亲吻他汗湿的额头,然后是紧闭的眼睑,感受到他眼睫细微的颤动。接着,是挺直的鼻梁,最后,才落在那微微张开略显苍白的唇上。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无限的怜惜和安抚。舌尖温柔地探入,不再蛮横地攻城略地,而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过他口腔内壁,与他有些僵硬的舌尖轻触,仿佛在说:别怕,我在这里。

    “唔……”夜澜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依旧紧绷,却不再抗拒这温柔的触碰。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允许她更深入的探索。

    洛千寻一边耐心地吻着他,一边用手,代替了之前的藤蔓,开始抚慰他的身体。

    她的手比藤蔓温暖得多,带着令人安心的柔软。她先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触他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可能有些破皮的乳尖。

    “嗯……”夜澜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下意识想要蜷缩。

    “别动,让我看看。”洛千寻稍稍退开,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她仔细看去,果然,那两点深红的凸起周围皮肤泛红,顶端甚至有细微的破损,渗着些许血丝。是刚才藤蔓反复摩擦吮吸造成的。

    她心中更加酸涩,低头,轻轻吹了吹那里,然后伸出舌尖,用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而温柔地舔舐过那敏感的创面。

    “啊……别……”夜澜猛地一抖,这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不是粗暴的玩弄,而是带着疗愈意味的湿润舔舐让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陌生的酥麻混合着轻微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竟带来一种比之前纯粹疼痛或强烈快感更加复杂的感受。

    洛千寻没有停,耐心地用唾液滋润那受伤的乳粒。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时不时还抬头看看他的反应。

    夜澜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闪,但洛千寻固执地固定着他。渐渐地,那尖锐的刺痛感被温热的湿意和轻柔的舔舐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珍视的痒意和酥麻。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哈……痒……千寻……别舔了……”他的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洛千寻这才停下,转而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住整个胸膛,缓缓地打着圈按摩,将那份暖意传递到他冰凉的皮肤之下。

    她的手继续往下,掠过他紧实的腹肌,来到那依旧一片狼藉的腿间。前方那根性器,经历了两次高潮和插入的刺激,此刻半软地垂着,颜色深红,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还在渗出些许清液和之前高潮的残留。后方两个入口,也微微红肿着,残留着爱液。

    洛千寻没有急着再去刺激那些敏感地带,而是先用手掬起旁边水囊里的清水,用自己干净的里衣撕下的布条,沾湿了,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为他擦拭干净。

    冰冷的布巾碰到敏感红肿的肌肤时,夜澜又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但洛千寻的动作无比轻柔,像对待最娇嫩的花瓣,耐心地拭去每一处污浊。从胸膛,到小腹,再到那最为私密脆弱的三角地带。

    擦拭的过程,本身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布料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清水的凉意,擦过那些刚刚经历了激烈欢爱的敏感区域,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夜澜身体的轻颤和压抑的呻吟。

    “嗯……慢点……那里……有点疼……”当布巾擦过女xue周围时,他忍不住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难堪和脆弱。

    “马上就好,忍一下。”洛千寻心疼地加快动作,尽量放得更轻。清理的过程,也是重新建立亲密和信任的过程。她要让他知道,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即使是承载着痛苦和羞耻的部分,都值得被温柔对待。

    清理干净后,洛千寻再次俯身,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沿着他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亲吻。她的吻细密而缠绵,不带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和标记。

    当她的唇来到他胸前时,她没有再去碰那红肿的乳尖,而是亲吻周围的肌肤。当来到他平坦紧实的小腹时,她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人鱼线的轮廓。

    夜澜的呼吸随着她的亲吻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腰,将身体更贴近她温柔的唇舌。之前的激烈和空洞仿佛被这春风化雨般的抚慰暂时驱散,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被宠溺的舒适感。

    直到她的吻,来到了他腿间。

    夜澜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一瞬,血眸睁开,带着一丝迷茫和紧张看向她。

    洛千寻抬眼,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眼神清澈而温柔。她没有去碰那半软的性器,也没有去碰那两个红肿的入口。她只是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然后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从根部开始,慢慢向上舔舐。

    那感觉……太奇妙了。不是直接的刺激,却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心头发颤。柔软的舌尖带着湿润的温度,缓慢地滑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哈啊……”夜澜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绒毯。之前的粗暴欢爱带来的是强烈爆炸般的快感,而此刻这种温柔到极致的舔舐,却像涓涓细流,一点一点浸润他干涸龟裂的灵魂。

    洛千寻耐心地舔舐着,从根部到顶端,绕着柱身打转,偶尔用舌尖轻轻扫过顶端的小孔,引来他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嗯……千寻……别……那里太敏感了……”他哑声求饶,前端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渗出更多清液。

    洛千寻这才停下来,抬眼看他。夜澜的脸颊重新染上情动的红晕,眼神却不再有之前的偏执和空洞,而是蒙上了一层有些羞涩的雾气。他咬着下唇,别开视线,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样纯粹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喜欢吗?”洛千寻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夜澜没有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诚实地微微向她靠近。

    洛千寻笑了,知道他已经默许。她再次低头,这次,张开柔软的嘴唇,将他的前端缓缓含了进去。

    “呃——!”夜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弹动了一下。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与之前藤蔓的冰凉润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让人沉溺的触感。

    洛千寻没有急着吞吐,只是含着,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和系带,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渐渐变得更加硬挺灼热。

    “啊……千寻……”夜澜的呻吟变得甜腻起来,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住了洛千寻的后脑,指尖插入她的发丝,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像是鼓励,又像是怕她离开。

    得到他的回应,洛千寻开始缓慢地吞吐起来。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极尽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小心翼翼,用舌头包裹着柱身,退出时又用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部位。

    “嗯……嗯哈……好舒服……再深一点……”夜澜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血眸半阖,沉浸在纯粹的口舌侍奉带来的快感中。之前的性爱,哪怕再激烈,也掺杂着复杂意味的冲动。而此刻,这种被全然接纳、温柔包裹的感觉,陌生得让他心头发慌,却又……该死的令人沉溺。

    洛千寻一边努力侍奉着他,一边也分出一丝心神,用手指蘸取了他前端渗出的足够润滑的爱液,再次探向他yinjing下方那个刚刚清理过但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

    她的指尖比藤蔓柔软温暖无数倍,带着充足的润滑,极其缓慢地探入。

    “唔……”夜澜闷哼一声,女xue下意识地收缩,但很快又因为那温柔的抚触而放松下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他紧致的内里缓慢地扩张、旋转,寻找着那个能带给他极致快乐的敏感点。

    前方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吮吸,后方是温柔耐心的手指开拓。双重温柔却同样致命的刺激,如同和风细雨,却比狂风暴雨更加深入骨髓。

    夜澜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失控,不再是之前的嘶喊或破碎的呜咽,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甜腻、带着nongnong鼻音的哼吟。

    “啊……千寻……那里……碰到了……就是那里……好……好奇怪……嗯啊……”当洛千寻的手指在后xue深处准确地按压到那个凸点时,夜澜浑身过电般颤栗起来,前方的柱身在她口中猛烈跳动。

    洛千寻加快了吮吸的频率和手指按压的节奏,前后夹击,将夜澜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千寻……一起……”他胡乱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洛千寻的头发,却依旧没有用力拉扯。

    洛千寻感受到口中的硬物即将爆发,她更用力地吮吸,同时xue中的手指也加快了抠弄的速度。

    就在夜澜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瞬,洛千寻忽然松开了口,同时将手指从他后xue中缓缓退出。

    极致的快感骤然失去了释放的出口,夜澜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千寻……给我……”

    洛千寻却没有理会,她迅速凝聚起体内剩余的木系灵力,那根之前曾进入过他尿道,最为纤细柔软的藤蔓再次出现。这一次,藤蔓顶端分泌出比之前更多的润滑液体,在夜澜意识迷蒙、身体极度渴求释放的瞬间,极其顺畅地再次滑入了那个细小的孔洞,并且比刚才进入得更深一些。

    “啊——!!!”混合着极致胀满的异物侵入感和高潮被强行阻滞又引导向另一个方向的复杂刺激,让夜澜发出一声拉长到几乎嘶哑的尖叫。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所有的肌rou都绷紧到了极限。

    前方的yinjing因为尿道的堵塞和内部的填充,剧烈搏动着,却无法射出。后xue空虚地收缩着,前方和内部的极致刺激无处宣泄,全部转化为一种近乎痛苦的过载快感洪流,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洛千寻知道这很刺激,甚至可能带来痛苦,但她必须这么做。她不能让他的高潮总是伴随着粗暴和可能的自虐。她要让他体验,即使是极致,也可以被温柔地引导和控制。

    她俯身,再次吻住他发出无意识呻吟的唇,渡过去一丝清凉温和的水灵力,试图安抚他体内奔涌的浪潮。

    同时,她的手指,再次探入他前方那个湿润着等待抚慰的xue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和此刻的过载刺激,早已汁水淋漓,内壁火热而柔软地吸附着她的手指。

    她缓缓抽动手指,用指腹温柔地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皱褶,偶尔擦过深处的敏感点。

    “唔……嗯嗯……哈啊……”夜澜的呻吟被她的吻堵住大半,变成含糊的鼻音和闷哼。他的身体在她温柔的抚慰下,开始寻找新的宣泄口。前方被堵塞的胀满感,xue中手指的抽插,以及口中缠绵的吻,三重不同却同样深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终于,当洛千寻感觉到他身体颤抖的频率达到某个临界点,当他喉咙里的呜咽带上绝望的渴求时,她心念一动,那根堵在他尿道中的纤细藤蔓,被她用最轻柔的力道,瞬间抽出!

    如同开闸泄洪。

    “呃啊啊啊——!!!”

    夜澜发出一声几乎冲破车厢极致释放的尖叫。前方的yinjing在堵塞解除的瞬间,猛地喷涌出一股股稀薄清液,因为之前的阻滞,这次射精的力度和持续时间都远超以往,甚至溅到了车厢顶壁。与此同时,前方的女xue也在手指持续的刺激和全身高潮的带动下,剧烈收缩痉挛,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濡湿了洛千寻的手指和两人身下的绒毯。

    他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彻底软倒在她怀里。这一次,是真正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的脱力。之前眼中的疯狂、空洞、偏执,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高潮后极致的恍惚和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茫然。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脸颊绯红,血眸失神地望着车厢顶,瞳孔微微扩散。

    洛千寻也累得不轻,灵力消耗巨大,精神也高度集中。她收回所有藤蔓和手指,用干净的布巾再次为他简单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身,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拉过一旁散落的衣物盖住两人。

    夜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从地被她抱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逐渐从急促变得悠长而缓慢。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心跳和呼吸声。窗外的魔界,似乎已近核心区域,光线更加晦暗,偶尔有奇异的魔影掠过,却无法打扰车厢内这一方疲惫而宁静的小天地。

    洛千寻低头,看着怀中人安详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墨发。他不再抗拒,甚至无意识地在她颈窝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或许,这只是漫长治愈之路的微小一步,但洛千寻相信,总有一天,她能用这样的温柔,一点点填补他心中的裂痕,让他不再需要用痛苦来对抗痛苦。

    夜色深沉,车辇驶向魔宫的方向。而怀中的魔尊,在经历了身体与心灵的双重风暴后,终于沉入了无梦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