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揉我奶子
第140章 揉我奶子
苏晴指尖那微凉的、带着一丝奇异审视力度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我被摩挲得有些发麻的唇瓣上,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烙印在那里。她的目光,穿透卧室里昏黄粘稠的空气,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却有着实质温度的丝线,细细密密地缠绕住我脸上、颈间、锁骨上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颜色尚新、在微弱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辨的、紫红色的吻痕和指印——这些是几个小时前,另一场背德狂欢留下的、guntang而新鲜的证据。空气沉甸甸的,粘稠得仿佛能用手扯出透明的丝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形的阻力。而那片饱胀的沉默里,仿佛塞满了无数个guntang的、阴暗的、蠕动着却无法(或不愿)被说出口的念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而我,在这令人心悸到几乎要停止呼吸的漫长沉默和那如有实质的、仿佛能剥开皮rou看到灵魂深处的注视下,身体内部那股刚刚被“数不清了”的骇人答案和“不告诉你”的狡黠挑衅所彻底点燃的、混杂着尖锐嫉妒、病态好奇和某种毁灭性破坏欲的黑暗火焰,非但没有因为这沉默的对视而有丝毫平息或冷却,反而像被浇了滚油,**越烧越旺,灼热的火舌舔舐着五脏六腑**。并且,这股火焰在无声的燃烧中,悄然发生了奇异的**形态转变**。 它不再仅仅是向外喷涌,执着地探寻她口中那“数不清”的、隐藏在时光尘埃与rou体记忆里的隐秘过往和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人。它开始**猛烈地、不容抗拒地向内灼烧**,烧得我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一阵阵发烫,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烧得心口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闷痛和奇异的悸动;更烧得身体最深处,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侵占、此刻本该疲惫休憩的私密花园,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空虚的、带着细微刺痛感的、渴求被再度粗暴填满、或是被某种方式温柔抚慰的难耐瘙痒。 特别是……胸口。 那两团被浅蓝色棉质睡裙(已经被我换下,现在穿的是一件更柔软贴肤的米白色丝质吊带睡裙)勉强覆盖的、饱满而绵软的丰盈,刚刚才在飞驰的车厢里,被安先生那双带着薄茧、充满绝对掌控欲的手掌,粗暴地、近乎蹂躏般地揉捏、抓握、挤压过。此刻,即使隔着柔软丝滑的睡衣布料,它们依旧清晰地残留着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混合着疼痛与陌生快感的**胀痛感**,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所有神经末梢都被唤醒、变得异常敏锐的**过度敏感**。它们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随着我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顶端那两点敏感的小粒,甚至因为刚才那番激烈情绪的对峙、此刻这诡异亲密的氛围,以及身体内部那股邪火的灼烧,而**不受控制地隐隐硬挺、发胀**,顶端传来清晰的、细微的刺痛和麻痒,随着身体无意识的细微动作,摩擦着柔软丝滑的睡衣内衬,带来一阵阵恼人又莫名刺激的触感。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晴。她那张在昏黄光影里显得愈发美丽、也愈发神秘莫测的脸上,那抹玩味的、了然的、仿佛早已洞悉我所有混乱思绪与不堪欲望的笑容,在此刻的近距离下,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具有侵略性**。她仿佛在无声地说:看,你的秘密,你的渴望,你的肮脏念头,我都知道。 突然,一股强烈到近乎蛮横的、带着孩子气任性和某种破罐破摔般冲动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冲垮了最后一丝名为“矜持”或“逻辑”的防线。 **我好想……好想让她……揉我的奶子。** 不是安先生那种带着赤裸征服欲和雄性蹂躏意味的、近乎暴力的粗暴揉捏。而是……属于苏晴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冷冽又馥郁的独特香气,指腹或许还残留着下午与安先生激烈缠绵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极淡的汗湿或气息记忆,却又在此刻,只专注地、只施加于我身上的……**触碰**。那触碰里或许有好奇,有比较,有她独有的冷静审视,甚至可能有一丝微妙的报复或占有,但无论如何,那会是**她的**触碰。 这个念头荒谬绝伦,悖德至极,完全脱离了正常的思维轨道。然而,在此刻这被黑暗、秘密、以及刚刚挑明的混乱欲望所彻底浸染的混沌氛围里,它却显得如此**顺理成章**,如此**迫不及待**,像一颗早就埋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终于破土而出的毒草嫩芽。 我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理性的思考,身体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念头完全接管,先于所有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收回了原本松松环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但这收回并非退却或拉开距离。恰恰相反,我就着这面对面的、呼吸可闻的极近距离,**微微向上、向前拱起了自己的身体**。这个动作让睡裙柔软的丝质面料更紧地贴覆在身体曲线上,也让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更加凸显地、几乎要顶到苏晴身前**,弧度诱人,顶端那两点隐约的凸起在薄薄衣料下无所遁形。然后,我抬起那双不知何时又蓄满了生理性水汽、湿漉漉如同蒙着江南烟雨的杏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苏晴,嘴唇微微撅起,带着被自己咬过的浅痕,用一种混合了真实的委屈、赤裸的渴望和十足十、毫不掩饰的**娇憨耍赖**的语调,软软地、带着浓重气音和细微颤抖,哼唧道: “老婆……**我胸口……好疼**……” 说完,我还故意蹙起了细致的眉毛,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惹人怜爱的结,整张脸做出一副难受又可怜巴巴、急需抚慰的模样。但我的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看着她幽深的瞳孔,里面写满了毫不加掩饰的、近乎孩子气般理直气壮的**索取**和**指令**——**揉揉我,现在,这里**。 我知道她懂。她一定明白。不仅仅是因为她下午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程度可能不遑多让的性爱,清楚被用力揉捏过后的rufang会留下怎样的感受;更因为她能读懂我此刻眼神和话语里,那超越生理疼痛的、更深层的、混杂着情欲、依赖和某种扭曲攀比心的**渴望**。 苏晴脸上那抹一直挂着的、玩味而了然的笑容,似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仿佛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无耻的撒娇和索取微微惊到,但随即,那笑容便恢复了,甚至变得更加**幽深难测**,像古井表面泛起的涟漪,底下是更黑暗的涌动。她没有立刻动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锐利而冷静,像是在**掂量**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充满危险暗示的撒娇背后,究竟藏着几分真实,几分算计,几分纯粹的沉沦。 她的沉默,比之前的对视更让我心慌意乱,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期待。我干脆**更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秀挺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彻底与她清浅的气息交织、缠绕,不分彼此。我的胸口,那饱胀疼痛的绵软,几乎要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贴上她同样起伏的曲线。 “真的疼……” 我追加了一句,声音放得更软,更糯,带着nongnong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鼻音,像小时候耍赖要糖吃。我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伸过去,**揪住了她睡裙前襟那片丝滑柔软的布料**,指尖微微用力,轻轻地、带着依赖和催促意味地**扯了扯**。“你下午……是不是也这样?”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目光与她相接,将“安叔叔”和“用力”这两个词,咬得又轻又粘,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既像是在陈述一个我们共享的事实,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充满试探地邀请她进行比较**,邀请她分享那种被同一个人(安先生)、却可能以不同方式、在不同情境下对待后的、私密的生理与心理感受。 终于,在我这近乎耍赖的、混合着疼痛表演和赤裸索取的注视与触碰下,苏晴动了。 她依旧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改变脸上那抹幽深的笑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目光从我眼睛上移开,**落在了我因为微微拱起身体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轮廓诱人的胸口**。隔着我身上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和她自己那件浅香槟色的同款睡裙,两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掩那起伏的、充满年轻弹性的曲线,以及顶端那两点因为情动和渴望而隐约凸起、将柔软布料顶出微小凸痕的敏感所在。 然后,她抬起了手。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探究距离感和冰冷审视意味的、抚摸我脸颊或摩挲我嘴唇的动作。这一次,她的动作**直接、果断,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或矜持**,手掌带着她身上微凉的体感和独特的香气,**稳稳地、完全地覆了上来**。 掌心温热(或许是因为贴近了我的体温),隔着两层丝滑的衣物,**严丝合缝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包裹住了我左侧那团沉甸甸的、胀痛而敏感的丰盈**。 “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细小却精准的电流瞬间击中,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饱含复杂情绪的喟叹。那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一种**被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渴望、并得到瞬间满足和回应时,所爆发出的、混合着安心、战栗和奇异兴奋的叹息**。紧绷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因为这只手的覆上,而奇异地松弛了一部分。 她没有立刻开始揉捏,只是那样**贴着,掌心平稳地传递着温热而实在的存在感**,像一块温润的玉,熨帖着胀痛的肌肤。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柔软的轮廓和微凉的指尖,正抵在我乳rou边缘敏感的肌肤上。 我像一只终于被主人顺毛抚摸、得到安抚的猫咪,瞬间从方才那种焦躁、渴望又带着挑衅的状态中**软化、松懈**下来。原本揪着她睡裙前襟的手指松开了,转而**轻轻地、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依赖和隐隐的引导意味,搭在了她覆盖在我胸口的那只手腕上**,指尖感受着她手腕皮肤的光滑和脉搏细微的跳动。 “嗯……” 我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带着nongnong鼻音和满足感的哼声。身体不自觉地、更加顺从地**向她掌心温暖的方向贴近、偎靠**,让那团饱胀绵软的乳rou,更深地、更服帖地**陷入她手掌的包裹和掌控之中**,仿佛那里才是最安稳、最应该停留的港湾。 这时,在我无声的迎合和依赖姿态下,苏晴覆在我胸口的手,才开始真正地**动**起来。 那动作,与安先生记忆中那种蛮横的、带着摧毁与征服快感的、野兽般的揉搓挤压截然不同。她的力道**适中而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经过计算的**韵律感和节奏感**。掌心贴着饱满的乳rou,**缓缓地、打着圈地画着圆弧**,从外围渐渐向中心聚拢;修长的指腹则**若有若无地、带着羽毛拂过般的轻巧,时不时擦过顶端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最为敏感的乳尖**。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掠过,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细密而强烈的电流,那些电流顺着胸口的神经末梢疾速窜开,划过敏感的脊椎,直冲向小腹深处,让腿心那片隐秘的湿地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悸动**,涌出温热的湿意。 她的动作里,透着一股**冷静的、近乎观察实验般的技巧性**。不像是在单纯地抚慰疼痛,更像是在**细致地感受**这具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以粗暴方式“使用”和“标记”过的身体,其肌肤的弹性、温度的变化、以及在不同力度触碰下产生的细微反应。同时,那动作也隐隐带着一种**重新宣告主权**、**用自己的方式覆盖掉他人痕迹**的意味,缓慢,耐心,却不容置疑。 “是这里……疼得比较厉害?” 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因为距离极近,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冷香,轻轻喷在我的额发和太阳xue附近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与此同时,她的一根手指**精准地、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按在了我左侧乳根下方某处**——那里正是之前被安先生用力抓捏时,指节深深陷入、留下隐约酸痛感的位置。 “嗯……就是那里……有点酸……” 我哼唧着,眉头因为那恰到好处的按压而微微舒展,身体在她手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调整着姿势**,不是想要躲避那按压带来的些微不适,而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更舒服、更能承受那力度的受力点**,让酸胀感能得到更有效的缓解。 她便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耐心,开始揉按**那个酸痛的节点。力道均匀,速度缓慢,像是在化解一团淤堵的气血。酸胀感在她的揉按下,果然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扩散开的、酥酥麻麻的舒适暖流,顺着胸口的经络蔓延。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仿佛收到了信号般,**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同样温热的掌心,覆上了我右侧那团同样饱胀绵软的丰盈**,开始以相似的、富有韵律感的节奏,进行着抚慰。 我完全沉溺、缴械投降于这种被细致伺候、被妥帖抚慰的感觉里。刚才那些剑拔弩张的质问,那些关于“数不清”名单的黑暗好奇,那些肮脏又刺激的、想要试遍她所有男人的荒谬念头……在此刻这温柔而有力的揉按抚慰下,仿佛都被暂时地**驱散、遗忘**了。我只想被她这样揉着,抚慰着,像是在这片由背叛、欲望和复杂身份共同构成的、令人窒息的无边泥沼中,**侥幸抓住了一根属于“苏晴”这个名字的、带着奇异熟悉感和莫名安全感的浮木**。尽管我知道,这根浮木本身,或许也浸满了同样的泥泞与黑暗。 我甚至无意识地,用自己温热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她裸露的、线条优美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极餍足后慵懒小动物般的、模糊而满足的声音。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着她。 苏晴任我蹭着,脸上那抹幽深的弧度似乎始终未曾消失。她手上的动作未停,依旧稳定而富有技巧。甚至,在我某一次因为揉按带来的舒适感而本能地、微微向上**挺起胸脯**,将自己更饱满地送入她掌心时,她的指尖忽然**恶劣地、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用指甲边缘极轻极快地刮了一下**我左侧那已经硬挺肿胀到极致的、最为敏感的乳尖顶端。 “啊!” 我毫无防备,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弹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娇气的惊叫。倏地睁开眼睛,带着被突然袭击的羞恼和一丝快感,**瞪向近在咫尺的她**。然而,我眼里因为生理刺激而迅速蓄起的水光,和脸上未褪的红潮,使得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可言,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撩拨后、情动难耐的**娇嗔**。 她看着我瞬间的反应,嘴角那抹一直玩味着的、了然的笑容,在这一刻,终于**染上了些许真实的、近乎宠溺般的弧度**(尽管那宠溺背后,或许藏着更复杂难言的东西,但在这一刻的感官冲击下,我宁愿将它解读为宠溺)。 “这么敏感?” 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取悦了的笑意。然而,那作恶的手指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轻轻地、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搔刮**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周围**一圈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那一下下细微而持续的刮搔,不痛,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脊背酥软的、混合着痒意和尖锐快感的刺激,让我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阵轻颤**。 “唔……别……好痒……苏晴……” 我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恼人又勾人的搔刮,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般的软糯求饶。但她覆在我胸口的手掌稳如磐石,轻易地将我试图逃离的动作**镇压、控住**,让我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愈发强烈的、叠加的快感刺激。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之前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以及此刻这种被“jiejie”或“前妻”以如此亲密又诡异方式宠着、掌控着的复杂安心感,让我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涣散**,像漂浮在温暖而湍急的河流上。 我们就这样,在这团被床头灯圈出的、昏暗而私密的暖橘色光晕里,以一种极其亲昵、几乎算得上纠缠的姿势依偎着,紧贴着。她半倚在床头,我则几乎完全窝在她怀里。她的一双手,隔着丝滑的睡裙,耐心而技巧性地揉弄、抚慰着我饱胀疼痛又异常敏感的胸口;我则放松了全身的力气,将脸靠在她肩颈处,呼吸着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偶尔发出细微的哼唧或抗议。 这画面,看起来或许温馨,甚至带着点姐妹或恋人之间夜半私语的亲昵感。仿佛只是一对关系亲密无间的女性,在夜晚互相抚慰身体的不适,分享着静谧的时光。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层由温暖灯光、温柔动作和亲密姿势共同营造出的、平静亲昵的**表象之下**,涌动着多少未解的恩怨情仇、共享的混乱秘密、刚刚被赤裸挑明的阴暗欲望,以及那份因“数不清”的过往和可能的未来而变得更加微妙难测、危险四伏的复杂关系。 她的揉弄和那带着促狭意味的搔刮,渐渐**慢了下来**,力度也变得**更加轻柔**,从带有明确意图的抚慰和撩拨,变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近乎无意识的**轻抚**,像主人安抚一只终于闹腾够了、安静下来蜷缩在怀里的宠物。 我的呼吸也随之渐渐**平稳、悠长**,胸口那恼人的胀痛和过度的敏感,在她持续的抚慰下,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极度的情绪起伏、身体的疲惫透支,以及这场意料之外却又仿佛命中注定的、诡异的温柔互动,终于在此刻,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宣泄和安歇的出口。沉重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往下耷拉**。 就在我意识模糊、几乎要被睡意彻底吞没的边缘,我感觉到苏晴微微低下头,温软的嘴唇,**轻轻地、近乎虔诚地,贴了贴我的额头**。那触感微凉,柔软,带着她唇上特有的、干净的气息,留下一个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的印记。 然后,我听到她那极轻极轻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贴着我耳畔响起,像是深夜的一声叹息,又像是某种带着深意的、近乎**咒语或承诺**般的宣告: “睡吧,晚晚。” 短暂的停顿,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以后……再疼了,不管哪里疼……就告诉我。”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带着千钧重量,沉甸甸地落进我昏沉沉的意识里。它模糊了疼痛的界限——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它承诺了一种模糊的依赖和责任——告诉我,然后呢?她会像今晚这样揉慰我吗?还是会用别的、更难以预料的方式? 但此刻,疲惫和那种诡异的安心感压倒了一切。我迷迷糊糊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嗯”声,算是回应。身体更加**往她温暖柔软的怀里缩了缩**,寻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彻底放任自己沉入这片由她手臂、气息和方才那温柔又充满掌控欲的触碰所共同构筑的、**短暂而危险的宁静港湾**。 最后残存的、游离的意识里,是胸口依旧残留的、属于她的手掌的温热触感和揉按后的舒适余韵;是额头上那个微凉柔软的、一触即离的吻留下的微妙悸动。 以及,那个尚未得到解答、充满了无尽黑暗诱惑的“数不清”的名单,仿佛也在这片由她给予的、短暂的抚慰中,变得不那么急迫,不那么令人窒息了。 至少,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在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上,此刻揉着我疼痛的奶子、给予我诡异安宁的人,是她。 是苏晴。 我的前妻。 我名义上和法律上的“jiejie”。 也是我深陷的这片欲望与背叛泥潭中,最新鲜出现,却也最熟悉莫测的……**共犯**与**同盟**。 在沉入黑暗梦乡的前一秒,这个认知,带着一丝扭曲的慰藉,悄然滑过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