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152章 扭曲刺激

第152章 扭曲刺激

    

第152章 扭曲刺激



    王明宇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乐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但那份由他带来的、带着体温和古龙水味的压迫感,以及唇瓣上依旧鲜明的、微麻肿胀的触感,却久久盘旋不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这间洒满阳光的房间,也笼罩着我。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拽回乐乐的作业本上,但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远。那个吻的温度,他指腹擦过我下唇时的粗砺感,还有那句压低了的“晚上等我”,像小虫子一样在心头反复爬搔。脸颊上的热度退下去又升起来,握着铅笔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作为“林晚”,面对王明宇这种不容分说、充满占有欲的亲近,身体的反应总是诚实得近乎可悲——初始的羞怯抗拒之后,总会滋生出一丝隐秘的、被强大雄性渴望和标记所带来的、混合着虚荣与悸动的暗流。这具二十岁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被他进入、探索、乃至粗暴对待的过程中,记住了他带来的所有感官刺激,无论是疼痛、窒息,还是灭顶般的快感,并对此形成了一种扭曲的依赖和条件反射般的迎合。

    临近中午,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和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苏晴带着上完绘画课的妞妞回来了。妞妞像只快乐的小鸟,手里高举着一张画纸,迫不及待地甩掉鞋子,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客厅,四处张望:“晚晚阿姨!晚晚阿姨!你看我画了什么!”

    我闻声从书房走出来,正好迎上她扑过来的小身子。妞妞今天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跑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献宝似的把画纸举到我眼前:“看!我画了mama和你!还有我们家的花花!”

    画纸上是孩子稚嫩却充满童趣的笔触。蓝天,白云,绿草地,五颜六色的花朵。两个穿着裙子、手拉手站在一起的女性身影占据画面中央。高一点的那个,头发是栗色的长卷发,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显然是以我早上那件为原型);矮一点的那个,头发是黑色的直发,穿着黄色的裙子,眉眼间能看出苏晴的影子。两个孩子站在她们腿边,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画面的角落,还有一个更小的小人儿,大概是象征健健。在妞妞单纯的心灵图景里,似乎越来越自然地将“mama”和“晚晚阿姨”并置在同一个亲密无间的女性圈层里,共同构成她小小世界的温暖核心。

    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带着酸涩的暖意。我蹲下身,接过画纸仔细看着,指尖拂过那些歪歪扭扭却无比真诚的线条。“画得真好看,妞妞真棒!”   我摸摸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把阿姨画得这么漂亮,阿姨好开心。”

    苏晴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提着妞妞的画具袋。她换掉了出门时穿的薄外套,身上还是那件米色针织开衫和浅咖色长裤,长发依旧松松扎着,但脸颊因为走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润。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中的画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柔和,像春冰初融,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柔和骄傲。但随即,她的视线转向我,掠过我的脸,在我因为那个吻而依旧有些微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一秒。那眼神里迅速掠过一丝暗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像是某种了然和评估。但她什么也没说,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转向正从书房探头出来的乐乐,语气寻常地问:“作业写完了吗?上午有没有认真?”

    “快啦快啦!就差一点点!”   乐乐赶紧缩回脑袋,装模作样地加快书写速度,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午餐是保姆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摆放在长长的胡桃木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王明宇没有下来用餐,大概还在三楼的书房处理他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事。餐桌上只有我、苏晴和两个孩子。气氛说不上热络,但也不冷场。妞妞叽叽喳喳地讲着绘画课上同学的趣事,乐乐一边扒饭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插嘴问一句关于下午能不能玩新玩具的问题。我和苏晴偶尔交流一两句关于孩子饮食或下午安排的话,语气平淡,像是最寻常的家人。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也照亮我们每个人脸上平静(或故作平静)的侧影。有那么几个瞬间,这场景几乎可以假乱真,像任何一个物质优渥、家庭和睦的中产之家寻常的午后。

    饭后,孩子们溜到客厅那块巨大的羊毛地毯上,继续他们永无止境的乐高搭建工程和过家家游戏。我和苏晴则难得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移步到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上面摆着刚刚煮好的手冲咖啡壶,散发着醇厚的香气。苏晴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我则要了一杯拿铁,看着深褐色的咖啡液与洁白的牛奶在杯中慢慢融合,形成柔和的漩涡。

    我们各自倚在吧台的一侧,中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移门,毫无遮挡地洒进来,将厨房照得明亮温暖,甚至有些慵懒。空气中飘散着咖啡的焦香、午餐残留的食物气味,以及我和苏晴身上清淡不同的沐浴露和体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有勺子偶尔碰到杯壁的清脆声响,和客厅传来孩子们隐约的嬉笑声。这份宁静,像一层薄薄的糖衣,暂时包裹住了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和记忆。

    然而,这份虚假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沉稳的脚步声再次从楼梯方向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主人惯有的存在感。王明宇下楼了。他换下了上午那身略显正式的休闲西装,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高大结实的身形,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少了几分商务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慵懒,但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气场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环境的私密而显得更具侵略性。

    他径直朝开放式厨房走来,目光先是在我和苏晴身上扫过,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然后,他目标明确地走向我。从后面,很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他的胸膛紧贴在我的后背,下巴抵在我刚刚松散下来的栗色发顶,带着胡茬的微刺感。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和颈侧,带来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男性体味的温热气息。

    我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肌rou,向后微微靠进他怀里。这具身体早已熟悉了他的拥抱、他的体温、他的一切。心里却因为苏晴就站在几步之外,正端着咖啡杯看着这边,而生出些许不自在的僵硬和别扭。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又开始发热。

    “下午没什么安排?”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漫不经心的询问。

    “嗯……打算天气好,带孩子们去后院玩一会儿,晒晒太阳。”   我小声回答,声音因为他的靠近而有些不稳。

    “挺好。”   他应着,手臂却收紧了些,将我更密实地圈进他怀里。一只手依旧稳稳地环在我腰间,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隔着那层浅蓝色的柔软裙料,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甚至试探性地、若有似无地向下,拂过我饱满臀部的上缘曲线。那触碰并不用力,却充满了狎昵和暗示的意味。

    我脸一热,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想避开这过于亲密的sao扰,声音也带上了点羞恼的鼻音:“别闹……苏晴在呢……”

    王明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背上。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我扭动的姿势,手掌更往下按了按,在那浑圆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像是终于逗弄够了,这才放开我,转身,目标明确地走向吧台另一侧的苏晴。

    苏晴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像一只察觉到危险靠近的猫。她原本放松地倚靠着台面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眼,看向走过来的王明宇,那双总是清澈或平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闪过一丝警惕,以及更深处的、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王明宇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紧绷,或者说,他乐于见到这种紧绷。他步伐从容地站到她身侧,距离近得几乎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立刻在苏晴身上投下一片颇具压迫感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他抬起一条手臂,很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吧台边缘,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苏晴困在他与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之间。

    “听晚晚说,你上午带妞妞去画画了?”   他开口,语气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关心家人日程的闲聊,目光却直直地落在苏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

    “嗯。”   苏晴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干。她身体微微向后仰,想借着这个动作拉开一点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后背几乎抵在了冰凉的台面边缘。

    王明宇却顺势向前倾身,凑得更近了些。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仔细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画得怎么样?拿给我看看?”   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苏晴抿了抿颜色偏淡的唇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陶瓷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她侧过身,想去拿妞妞放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那幅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王明宇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轻柔。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道感。他轻轻拂过苏晴的脸颊,将她因为侧身而散落到颊边的一缕乌黑发丝,温柔地别到了她白皙的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她耳廓柔嫩的皮肤。

    苏晴的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受惊的蝶翼。

    “头发乱了。”   王明宇说,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别好头发后,他的指腹顺着苏晴优美而敏感的耳廓轮廓,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耳垂,来到脖颈侧面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拇指的指腹在那里,似有若无地、带着一种狎昵的力度,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个位置,接近动脉,是极其敏感和私密的区域。

    **那是我老婆!**

    一股guntang的、混合着尖锐醋意、不甘心和被侵犯领地般愤怒的火焰,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窜起,直冲头顶。即使离婚协议早已签下,即使如今的身份和关系混乱不堪到无以复加,但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尤其是王明宇,这个某种意义上“夺走”了一切的男人)对苏晴做出如此亲昵、如此充满性暗示的触碰,属于“林涛”的那部分残魂,依旧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嘶吼。那是一种根植于过往七年婚姻、混杂着爱、恨、占有欲和失败感的复杂本能。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我是林晚。一个年轻的、被王明宇“宠爱”的情人。我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微温的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还必须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看着这一幕在我眼前发生。

    苏晴的脸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却异常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被触碰的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满了整张脸,甚至向下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气愤,或者两者皆有。她垂下了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深深的阴影,试图避开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和那令人难堪的碰触。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画……在那边沙发上。”

    王明宇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强自镇定的慌乱,那无法掩饰的生理性脸红,那细微的颤抖。这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从她颈侧滑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单薄睡衣下圆润的肩头上。苏晴今天穿的居家服是浅灰色的棉质圆领衫,质地柔软宽松,但此刻被他这样按住肩头,衣料被牵扯,隐隐勾勒出肩膀圆润的弧度和锁骨清晰的线条。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肩头的软rou,带着一种评估手感般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力道。

    “不急。”   王明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变成了气音,带着一种磁性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味道,只有他和苏晴能听清,但那份暧昧的氛围却弥漫开来。“苏晴,”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你好像……一直对我有点过分拘谨了?或者说,放不开?”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在宽松的棉衫下微微起伏。她依旧垂着眼,但能看出她下颚线绷紧了,牙齿可能正紧紧咬着内唇。

    王明宇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从她单薄的肩头,沿着脊柱的线条,缓慢地滑到后背,隔着那层棉质衣料,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抚摸般地来回游移。然后,手掌移到了她的腰侧。苏晴的腰肢不如我(林晚)这般纤细到惊人,但也是匀称而柔软的,没有生育后常见的赘rou。王明宇的手在那里流连,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向她居家服宽松的下摆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掀起衣料,直接触碰里面的肌肤。

    苏晴猛地抬起手,抓住了他那只即将探入衣摆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终于对上了王明宇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苗,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慌乱,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抗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挣扎。

    “王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清晰的恳求意味,“孩子们在……看着。”

    她的视线,甚至越过王明宇的肩膀,飞快地、带着求救般的意味,瞟了我一眼。

    “他们玩得很专心。”   王明宇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客厅的方向。他就着苏晴抓着他手腕的姿势,反手一握,轻易地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攥在了自己更大的手掌里,形成一个看似牵手、实则禁锢的姿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揽紧了苏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结实温热的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极近,苏晴几乎是被半强迫地嵌进了他怀里。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衫,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贴在了王明宇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苏晴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硬度、体温,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苏晴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在王明宇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象征性的抗拒。她咬着下唇,用力到唇瓣失去了血色。脸上的红晕已经由羞愤的粉红,变成了某种更深、更艳丽的潮红,一直蔓延到眼尾。她眼神里的怒意,在这种极近距离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下,开始被一种更浓烈的难堪羞耻感,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一丝被强势异性气息彻底笼罩下的、生理性的细微悸动所侵蚀、取代。

    我知道苏晴。我(林涛)曾以为足够了解她,但后来才明白,她的内心远比外表看起来复杂、深邃,甚至隐藏着某些野性的、渴望刺激与征服的暗流(否则当年也不会与A先生那样危险的男人纠缠多年,甚至在我“死后”依然保持关系)。王明宇这种毫不掩饰的、霸道十足的、带着强烈掌控欲和情色暗示的靠近与触碰,或许恰恰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精准地戳中了她骨子里某些不为人知、甚至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隐秘渴望点。

    **烈女怕缠郎?或许苏晴内心深处,也潜藏着对绝对强势力量的某种病态着迷,或者说,她本身就并非表面上那般纯然被动。**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林涛”残留的、尖锐的酸涩和刺痛,也带着“林晚”一丝同为被掌控者、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物伤其类的微妙认同与复杂观感。

    果然,苏晴的抵抗,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微弱下去。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虽然身体依旧僵硬得像块木头,却没有再明显地推拒或试图逃离。她甚至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潮红的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仿佛认命般地放弃了视觉上的抵抗,又或许,是在黑暗中更专注地感受那陌生而强势的侵犯与撩拨带来的、复杂的感官冲击。

    王明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晴那已经红透了的、小巧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了句什么。

    苏晴的耳朵,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那抹红色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甚至向下,染红了她优美的脖颈。她的身体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某种心理防线。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或者说,在王明宇的预料之中)的时刻,他的手,堂而皇之地、带着明确无误的情色意味和征服者的姿态,直接覆上了苏晴居家服下、左侧的胸口。

    隔着那层柔软的灰色棉布,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团丰盈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动作清晰,意图昭然。

    “唔——!”   苏晴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短促、极压抑、却充满了惊惶与某种被侵犯快感的惊呼。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声惊呼的后半截死死咽了回去。她的眼睛因为瞬间的冲击而失焦了一瞬,随即涌上了大片的、屈辱的水光。她不再看王明宇,也不再看向任何地方,只是死死地闭紧了眼睛,身体在王明宇的怀里微微发抖,仿佛一株在狂风暴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只能无助颤栗的植物。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表面抵抗、任由摆布的姿态,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愤怒、无力,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拒绝承认的、被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撩拨起的、黑暗的生理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客厅地毯上,妞妞和乐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乐高搭建和过家家游戏。两双纯净无垢的、属于孩童的大眼睛,齐刷刷地、带着天然的好奇和一丝懵懂的困惑,看向了开放式厨房吧台边这诡异而充满张力的一幕——王叔叔把mama(苏晴)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手放在mama的胸口,mama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孩子们的世界观还很简单,他们不完全理解成年人之间这种充满性暗示和权力较量的肢体接触意味着什么。但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不同于往常的紧绷、暧昧甚至是某种危险的氛围,他们敏锐的直觉能够捕捉到。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双小眼睛,带着满满的疑惑和寻求解答的依赖,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吧台另一侧、手里还端着咖啡杯、脸色苍白僵硬的我。

    那目光清澈见底,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晚晚阿姨,王叔叔和mama在干什么?你不是王叔叔的女朋友吗?为什么王叔叔要对mama这样?mama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又好像……

    我的脸,在那一瞬间,从苍白变成了爆红,随即又褪成一种难堪的死灰。比刚才在书房被王明宇吻时,更加汹涌澎湃的羞耻感、荒诞感和无处遁形的难堪,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将我彻底淹没。我既是这一幕赤裸裸的权力与情欲展示的旁观者(带着前夫身份残留的、撕裂般的醋意与愤怒),又是这畸形关系网中无奈的“共享者”(王明宇目前更偏宠的情人之一),此刻,更是孩子们眼中那个应该知晓一切、能够解释一切的“晚晚阿姨”。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干涩发紧,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我能说什么?我能怎么解释?告诉他们这是大人之间“表达亲密”的某种方式?还是告诉他们王叔叔只是在“安慰”有点累的mama?任何说辞,在这幅画面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都是对孩子们纯真心灵的亵渎。

    王明宇似乎终于“满足”了,或者说,终于注意到了孩子们那无法忽视的注视。他松开了对苏晴的禁锢,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也收了回来,但另一只手依旧松松地揽着她的腰,仿佛她是一件随时可以再次拿起的物品。苏晴在他松手的瞬间,脚下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扶住身后冰冷的吧台边缘才勉强撑住身体。她依旧不敢睁开眼睛,或者说没有勇气面对任何人,尤其是孩子们的目光。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甚至更艳,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和刚才的刺激而明显起伏着,嘴唇被咬得泛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揉搓”过、羞辱过、无力反抗后的、脆弱而狼狈的气息。那是一种与她平日清冷自持形象截然相反的、带着情欲伤痕的易碎感。

    王明宇却神色自若,甚至对着看向他的妞妞和乐乐,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安抚性的微笑。他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自己丝质家居服的领口,动作从容不迫。“mama好像有点累了,不太舒服,”   他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天气的语气说道,“王叔叔刚才扶了她一下。”

    拙劣到近乎侮辱智商的借口。

    妞妞眨了眨大眼睛,看看脸色苍白的mama,又看看神色平静的王叔叔,再看向我,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但没有立刻出声质疑。乐乐的反应则更直接一些,他看看王明宇,又看看明显状态不对的苏晴,最后再次将充满疑问和寻求答案的目光,牢牢地钉在我脸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目光里的信任和依赖,像针一样刺痛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仿佛都带着铁锈般的腥味。我强迫自己脸上僵硬的面部肌rou动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尽可能“自然”的笑容。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陶瓷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却突兀的声响。然后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一手拉住妞妞,一手拉住乐乐微凉的小手。

    “走吧,”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但努力维持着平稳,“阿姨带你们去后院玩滑梯,好不好?今天的太阳多好啊,不去玩太可惜了。”

    我必须带他们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离开这令人窒息、扭曲、充满成人世界肮脏秘密和权力游戏的现场。让他们回到阳光、草地和无忧无虑的孩童游戏中去。哪怕只是暂时的。

    孩子们迟疑了一下,妞妞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扶着吧台、背对着我们的苏晴。乐乐则任由我拉着,但小脸上的困惑并未散去。

    “走吧,妞妞,乐乐,滑梯在等你们呢。”   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两个孩子带离了客厅,穿过宽敞的起居区,推开通往巨大后院的玻璃移门。

    门外,阳光瞬间变得炽烈而真实,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绿草如茵,修剪整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色彩鲜艳的儿童滑梯、秋千、小木屋在草坪上投下清晰的影子。微风吹过,带来青草和远处花丛的清新气息。

    孩子们很快被熟悉的玩具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厨房里那令人不安的一幕。妞妞咯咯笑着跑向滑梯,乐乐也挣脱我的手,冲向他的小自行车。

    我独自站在草坪中央,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王明宇的“毛手毛脚”,他的亲昵与狎玩,从来都不是只针对我“林晚”一个人的专属。他对苏晴,这个我曾经的妻子,他另一个名义上的“女人”,同样抱有强烈的兴趣和掌控欲。那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权力的彰显,一场他乐在其中的、观察和摆弄“收藏品”反应的游戏。

    而苏晴,这个我(林涛)曾以为足够了解、实则从未真正看透的女人,这个看似纯真清澈、实则内心可能藏着更为幽深火焰的女人,也在王明宇这种强势、直接、充满侵略性和情色意味的攻势下,开始显露出她隐藏的另一面,开始……**难以抗拒地、一步步沦陷**。

    我们的关系网,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蛛网,变得更加混乱、粘稠、令人窒息和绝望。

    我不仅是王明羽翼下被圈养的情人“林晚”,不仅是孩子们依赖喜爱的“晚晚阿姨”,不仅是苏晴眼中情感复杂的前夫/共享者/某种意义上的“情敌”,现在,我更成了**那个必须亲眼目睹自己前妻被现情人当众狎玩羞辱,却只能站在一旁、无能为力、甚至还要帮着粉饰太平的、可悲的旁观者**。

    这感觉,像生吞了无数根锈蚀的铁钉,从喉咙一路割裂到胃底,痛楚混着腥甜。

    但比这更令人绝望的是,我心里无比清楚,只要王明宇还掌握着这座物质丰裕的“庇护所”(或者说,金丝鸟笼),只要他还提供着孩子们眼下安稳优渥的生活保障,只要他那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掌控力依旧笼罩着我们,我和苏晴,都很难真正地、彻底地奋起反抗。我们的“不反抗”,或许各有各的缘由——我的身份秘密与对孩子的牵挂,苏晴的复杂过往与现实考量——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们就像被他精心挑选、饲养在这座华美牢笼里的两只羽色各异的珍禽。我(林晚)羽毛鲜亮,青春洋溢,带着不自知的媚态;苏晴羽毛雅致,气质独特,内里藏着幽暗的火种。我们被他观赏,把玩,投喂,甚至在他需要时,被迫交颈厮磨,供他取乐。

    而这一切,甚至无需避讳孩子们纯真目光的注视。那目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镜子,照出我们所有人(包括王明宇)在这畸形关系中的不堪。

    我抬起手,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想将上午那个吻留下的所有痕迹、温度、甚至味道,都彻底抹去。也想擦掉心头翻涌不息的、那属于“林涛”的屈辱醋意,属于“林晚”的难堪羞耻,以及那一丝连我自己都厌恶至极的、对苏晴同样遭遇的、**病态的、近乎自虐般的对比与关注**——她当时是什么感觉?和我一样吗?还是不一样?王明宇对她,和对我的方式,有何不同?

    “晚晚阿姨!你不来跟我们一起玩吗?好好玩!”   妞妞从滑梯顶端滑下来,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朝我用力挥手,小脸在阳光下红扑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来了!”   我猛地回过神,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经强行堆砌起一个尽可能灿烂、尽可能“无忧无虑”的笑容。我扬起声音,让语调听起来轻快活泼,朝着孩子们奔跑的方向走去。

    暂时,先扮演好这个阳光下的、漂亮的、能陪孩子们尽情玩耍的“晚晚阿姨”吧。

    将所有的冰冷、屈辱、混乱与绝望,都死死地压在那张灿烂的笑脸之下,压在这具年轻、美丽、却早已布满无形枷锁的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