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妇,可是处女?
犯妇,可是处女?
“杂家审问女犯的规矩嘛……” 孟公公声音软得像女人,轻飘飘地自语,嘴角却挂着阴冷的笑。 “你还跪着干什么?屁股快撅高点!孟公公最喜欢一边cao逼一边审案!” 黄衣小太监尖声补充,眼睛直勾勾盯着江玉仪颤抖的奶子。 “我……不……”江玉仪声音发抖。 尽管身子早被破了,但在这么多男人围观下当众挨cao,她还是羞得全身发软,一对沉甸甸的丰乳随着喘息剧烈晃荡,粉嫩rutou早已硬得发疼。 几个狱卒狞笑着扑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她纤细的腰肢,粗暴地把她脑袋按在冰冷的石板上,高高抬起那雪白挺翘的肥臀。 江玉仪象征性地扭了几下,屁股却立刻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痛让她瞬间老实,呜咽着趴下,丰满的奶子贴地晃荡,翘臀高高撅起,yin荡的姿势像极了发情的母狗。 她把烧红的俏脸扭到一边,眼泪无声滑落,美眸里满是绝望。 江玉仪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这种可怕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她怎么也想不通,仅仅一个月前,她还是太傅府里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父亲是当朝太傅,满长安的公子哥儿都为她神魂颠倒。 可现在,她却成了这群畜生发泄rou欲的贱婊子、日夜被cao的rou便器。 “把我教你的sao话再说一遍!” 孙主簿粗糙的大手狠狠扇在她赤裸的肥臀上,啪啪作响,臀rou荡起层层rou浪。 “呜呜……各位大爷……小奴家……求大爷们……爽快地插死奴家的sao逼吧……” 江玉仪俏脸涨得通红,泪眼婆娑地看着围成一圈的禽兽,声音颤抖着挤出这句下贱的浪语,同时不情愿地又扭了扭翘臀,像在主动邀请。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下一秒,一根guntang粗硬的roubang狠狠捅进她被水牢泡得又嫩又湿的saoxue深处。 “呜啊——!”江玉仪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浪叫。 按照狱里的规矩,挨cao时必须叫春,不然鞭子伺候。 今天这已经是她伺候的第三个男人了——早饭和午饭时,漂亮的女囚照例要“感激”送饭的狱卒,只有最美的才能一边吃饭一边被按在饭盆上cao。 江玉仪这种京城数一数二的绝色,自然逃不掉,每天三餐都得张开腿挨cao。 roubang在xue里疯狂抽送,很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撞击臀rou的“啪啪啪”响彻刑房。 孟公公一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江玉仪那张绝美的脸从愤怒扭曲,到羞耻崩溃,再到媚眼如丝、春情泛滥。 “犯妇姓名。” 孟公公见她已被cao得神魂颠倒,朝身后的黄衣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罪女江玉仪……啊——!” 她刚开口回答,身后男人就猛地一顶,直撞花心,yin欲快感像电流般炸开脑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都说处子最痴缠,江玉仪从前只要想到与未来夫君双宿双飞,就会羞红了脸。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份该属于洞房花烛的缠绵痴态,竟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里,被一根根不同的roubang、一次次不同的姿势cao弄出来。 最可耻的是——在这每天被鞭打、水牢浸泡的炼狱中,和男人交媾竟成了她唯一的“乐趣”。 “犯妇所犯何罪?” 黄衣小太监轻蔑地俯视这个像母狗一样被cao得浪叫的女人。 “嗯啊……可能是……家父犯法……连坐之罪……” 江玉仪娇喘连连,脸颊绯红,一对丰满奶子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粉嫩乳尖硬得发紫。 “哼!要是单纯连坐,杂家大晚上提审你作甚?再想想!” 孟公公冷哼,双手猛按太师椅扶手,硬木上留下五个深浅不一的指印,显出骇人的内力。 “罪女……不知……” 江玉仪声音虚弱,男人抽插越来越猛,她红肿的两片yinchun被cao得外翻,白浊yin水顺着大腿根淌成细线。 “那就给你点‘提醒’。”孟公公瞥见她腿间yin水横流,轻笑一声。 “犯妇,可是处女否?”黄衣小太监问得轻细,却引来满室哄笑。 问一个正被大jibacao得浪叫的女人是不是处女,这问题简直下贱的可笑。 “快答!” 孙主簿抄起包着水牛皮的打臀木板,狠狠抽在她雪白肥臀上。 “啪!啪!”两声巨响,女人臀rou瞬间红肿。 “呀——!不……不是!” 江玉仪黛眉猛挑,羞耻到极点,在呻吟中尖叫回答。 身后男人闻言抽插得更狠,像要把她cao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