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8 禁)
第二十九章(18 禁)
秦小翔VS康崇煒 康崇煒不是個胸控,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很喜歡把玩翔翔的乳頭。 粉色稚嫩的乳暈,只要用指腹輕盈地擠壓,就能感受到那誘人的膚層所帶來的細緻柔軟;小巧可愛的乳粒,只要以指頭適度地擰捏,就能看到那羞怯的突點變得挺立且櫻紅,讓人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無視秦小翔肢體的躁動與身體的騷動,康崇煒以自身氣力的優勢霸佔著他的胸脯,等玩夠了乳頭後,又繼續把陣營往下挪移,用手掌不停在秦小翔的小腹上來回婆娑,像要描繪出什麼圖形似的——「翔翔,你這裡有rourou了呢!rourou裡還有個小BABY呢!」 「既然想要小BABY,為何不是你懷呢?」秦小翔還在記恨這檔事。 「道理很簡單,因為只有我能讓你懷孕,而你沒辦法讓我懷孕。」康崇煒大言不慚地說。 秦小翔倒是想了解一下這歪理:「為什麼我不能讓你懷孕?你讓我上不就得了。」 「這不是誰上誰的問題,這是有關長度的問題……」 康崇煒頗有根據地分析給他聽:「要受孕很簡單,但重點是你那話兒長度要夠長,才能突破溫床的接口將jingzi送到子宮去,讓受精卵著床,太短的話,就無法突破……呃、所以我說,只有我才能讓你懷孕,翔翔。」 秦小翔聽他這樣的說法,心裡自然是不爽:「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很短?」 「我並沒有說你的很短,只能說我的比你長,我讓你受孕的機率比你讓我受孕的機率要來得高。」康崇煒小心翼翼地安撫他,「雖然不易讓我受孕,但你還是可以讓我很爽。」 秦小翔聞話沉默了半會兒,然後目光狠戾地瞪著他說:「不試試怎麼知道,搞不好你下面的通道很短,指不定能讓我一捅到底。」 「別這樣子啊,老婆、請你別作這種可怕的想像——」 「不能受孕也沒有關係,讓你爽爽也好,今天就換我上你。」 康崇煒趕緊祭出關懷攻勢,讓他打消念頭:「我說親愛的,這幾天帶你出來是要讓你放鬆心情盡情享樂的,今天你要是上我的話,不僅會讓你耗費心思去做你不習慣的事、增加你精神上的壓力,還會因為不正常的使力、而造成身體上的負擔。就算你說沒有關係,但你肚子裡的寶寶可禁不起你這種大動干戈的cao作!」 「那就用騎乘式,你坐在我上面動就行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這麼一個未開苞的處女,什麼準備都沒有,哪有這麼容易就被你進去……」 康崇煒愈說愈小聲,這種想都沒想過的問題實在令他難以啟齒,此時竟又聽到翔翔說: 「我會盡量溫柔一點,不弄痛你的。」 Waht!康崇煒心裡大驚:他這是認真的嗎? 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怎麼可能被自己的老婆上呢?完全不符合人體工學! 這小傢伙肯定是要報復自己剛剛說他短,所以才想要爭出一點屬於男性的尊嚴。剛剛是自己口誤釀成大錯了,於是只好委曲身段、卑躬屈膝地曉以道理: 「翔翔,你的心思我懂的,其實我也不想拒絕你,但你知道此時此地大郊外的,要是勉強讓你做什麼而導致無法預期的意外發生,這可不比在家裡有人照應與資源齊全來得讓人安心啊!你想上我隨時都可以,但沒有必要急於在今天吧。」 「你的意思是,今天先讓你,回去後就都讓我了?」秦小翔仍舊不依不饒。 雖然跟翔翔鬥嘴很有趣,但太過糾結似乎也挺困擾的,康崇煒只好先退一步,「呃……回去後讓你可以,但考量到你自己本身跟寶寶的安全,還是建議你等生產完之後再——」 「寶寶生出來了之後就讓我上?」 「嗯……」 康崇煒敷衍地回應。他知道翔翔是認真的,也絕對會把今天的承諾謹記在心,然而儘管如此,屆時他還是不會讓翔翔上他,情趣玩鬧一下可以,但最後那臨門一腳的發動者,絕對只能是自己。 所以承諾歸承諾,到時他再想辦去扭轉情勢,目前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比較重要。 ※ ※ 秦小翔被崇煒殷勤地褪下了褲子,光裸著下半身躺在他鋪於木質地面的外套上,一邊微瞇著眼聆聽夜風把珠簾藤吹得沙沙作響,一邊試著將身體放鬆好讓崇煒進行他所謂的也許今生僅此一次的野合。 秦小翔確實有些緊張,就算周圍的藤蔓遮蔽得很嚴實,但只要風稍微大一點,還是可以從那被吹開的縫隙裡看到外頭的景致,更甭說經過的有心人士亦可自外頭瞧見裡面的風光。 特別是崇煒還故意把自己的一條腿抬放在長凳上的這種羞恥姿勢。 「你要做就做,幹嘛叫我擺出這種丟臉的動作?」縱然配合著對方的惡趣味,秦小翔還是不滿地抱怨道。 「這你就不懂了,一場完美的性愛,並非是單靠猛力追求高潮的那一刻,而是整個欲擒故縱、半推半就的調戲過程,就像一位風情萬種的女性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因為她光裸著美麗的胴體,而是她披著衣裳遮遮掩掩的半裸狀態……」康崇煒頭頭是道地解說著。 「少來那麼多歪理。」 崇煒愈是那麼說,秦小翔愈是不想讓他如願。所以在接下來的過程裡,秦小翔皆順從地配合他的步驟,一點都不想給予對方有一絲一毫欲擒故縱、半推半就的感覺。 他想在不脫衣的狀態下吸奶,秦小翔就將T恤掀到胸口上方露出乳頭讓他吸;他想觀賞不雅的張腿姿勢,秦小翔就隨他把自己的一隻大腿掛在長凳上;他想給自己的小弟弟做koujiao,秦小翔就攤開雙腿挺著性器供他舔;他想玩弄自己的後庭,秦小翔就敞露私處讓他盡情地翻攪;他想用背後位進入,秦小翔就趴在長凳上翹起屁股讓他一次幹個夠…… 他想做什麼,秦小翔就毫不違逆地任由他cao弄,就算覺得羞赧,也還是不願順了他的心。 可這太過順從的配合,居然沒有讓崇煒覺得掃興,反而還搞得他興致愈來愈高。 看到一時半刻後崇煒仍不消停地翻弄著自己,早已晕頭轉向的秦小翔開始感覺不妙,該不會是自己估算錯誤了? 秦小翔轉過頭去,凝起眉心瞪著那個愈來愈囂張的男人:「你有完沒完,到底結束了沒?」 崇煒聞言停下正在邁力挺進的動作,將他那似乎還沒有射的硬東西給退了出去,別有居心地摟住秦小翔的肩膀,也不管長長翹起仍在腿間晃動的老二多麼地讓人觸目驚心,大剌剌地掀開珠簾藤便將他帶往亭外頭。 在落日已入山頭的孱弱餘輝中,反襯出秦小翔那覆著薄汗的細緻白肌,與身上多處剛被崇煒製造出來的粉色印跡。 被毫無預譽地帶到涼亭外,再加上涼風刷過裸露的下半身,秦小翔冷澀加上心惶想再鑽進珠簾藤內,卻被崇煒一把摟住,硬抱到涼亭的支撐柱旁邊,然後整個人便被環進對方與柱子之間。 崇煒把他面向柱子讓他雙手撐壁,緊接著自後頭壓向他,制伏他的躁動後,在他的耳邊輕聲地數落道:「老婆,你剛剛好乖好溫馴呢,怎麼現在不聽話了?」 縱然周遭盡是錯落的綠林與涼亭,屏障挺多,但一不留神,還是有可能會被經過的遊客給看到。兩個未著褲子的大男人相疊倚靠著柱子,動作又極其曖昧,任誰從遠處瞧了也都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實在太明目張膽,秦小翔驚慌得四處張望:「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緊張,翔翔,就要結束了……只要你讓我在這兒做完。」 對於目前的康崇煒來說,翔翔的驚慌與顧慮,非但無法阻遏他半分,反凡是種視覺上的催情劑,對方的情緒愈慌亂,他愈興奮得無以復加,想在路人的偷窺與大自然的迎候下,用自己的小兄弟狠狠貫穿翔翔的身體,讓翔翔因為自己的取悅而發出快樂的呻吟,讓周圍的一花一樹、一草一木,都能夠感受到他們相愛的激越、見證到他們結合的過程。這才是他這趟旅行的最終目的。 躲在亭子裡算什麼,這才是真正的野合。 「我才不要,這是外面——」 秦小翔因為剛才被插得興烈正準備迎向高潮,忽然又被抽身而去,身子猶處在激動未平的虛軟狀態,僅能酡紅著臉龐吃力地搖頭。 「一下子就好了,翔翔。乖,把手扶在這裡,身子低下去一些……」 秦小翔那沒什麼效用的肢體掙扎,根本就是變相的扭臀邀請,讓康崇煒看得更加亢奮,迫不及待地將硬到不行的寶貝再次擠進秦小翔的後xue,輾轉鑽進依舊緊澀的腸道,又開始了另一波戰力十足的進攻。 也許因為是戶外交合的關係,秦小翔被隨時可能會被撞見的驚惶感而搞得神經緊張、肌rou緊繃,內部時不時地產生收縮而絞住體內的外來物,撩得康崇煒爽到不能自己。 「啊、好緊……好棒……翔翔……」 就算自己可以盡量忍住呻吟的聲音,可是卻阻止不了崇煒興奮難耐的驚嘆聲,秦小翔覺得丟臉死了,低頭又看到自己同樣發顛的性器在眼下因為身體的擺盪而羞恥地搖來晃去,簡直想一頭撞死在這根柱子上。 然而崇煒興奮歸興奮,他仍舊考量到自己的孕體而有所節制,靠的不是力道的衝刺,而是藉由性感帶的刺激、溫柔且富耐心地左右廝磨、前後挺動。 折騰到最後,終究還是讓秦小翔在矜持上失守、於欲望上敗陣。 當夕陽隱沒,而皓月升起,涼亭錯落、綠林盤踞的後花園便揭開了夜晚的序幕,夜燈逐一亮起,蟲嘶鳥鳴輪翻響徹各個角落,在酒足飯飽之後前來散步的人潮湧現之前,秦小翔終因氣氛始然而被迫提早攀上巔峰,囤積良多的jingzi衝力十足地噴射在面前的柱子上,顫抖的雙腿幾乎要站不住,若不是腰間被崇煒緊緊地抓住,早就脫力跌坐了下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