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相互抚慰(h)
觉雨:相互抚慰(h)
周六晚上十一点。 许连雨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她刚刚洗完澡,头发半干,身上穿着那件洗得有点旧的棉质睡裙。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初夏夜晚微热的湿度。 她侧躺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这几天心情的起伏很大,面试后的兴奋,等待结果的焦灼,还有对未来的隐约期待全部都混合在一起。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探入睡裙下摆,触到腿间的xiaoxue。 花xue已经有些湿润了,像初夏早晨草叶上的露水。 她闭上眼睛,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最敏感的花核,身体轻轻一颤。 她想起寻舟的声音。 寻舟深夜里的朗读,平稳中带着暗流的语调,似有若无的喘息。 她想象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躺在床上,戴着眼镜,看着书,或者……也在想她。 这些想象让她的动作加快了。 手指在湿滑的褶皱间揉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隔着睡裙布料捏住已经挺立的rutou。 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寻舟:“睡了吗?” 许连雨吓了一跳,手指猛地停住。 她慌乱地抽出手,指尖湿漉漉的,在床单上蹭了蹭。 她想打字回“还没”,但手指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有些发软,加上屏幕沾了点湿气,她不小心点到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心脏骤停,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但就在那一瞬间,通话被接起来了。 屏幕亮起,出现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然后,借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微弱光线,她看到了一小片皮肤是胸膛。 男人的胸膛,在昏暗中泛着暖色的光泽,能看见隐约的肌rou线条。 镜头晃动了一下,似乎是被随意放在某个地方,角度倾斜,只拍到胸口往下的位置,看不到脸。 “喂?”寻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 许连雨慌忙把视频切换成语音模式。 屏幕黑了下去,只剩下他的头像和通话时长在。 “……对不起,”她声音有点喘,努力压平,“不小心按错了。” “没事。”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她蜷缩起身体,手指不自觉地又滑到腿间,xiaoxue的湿意更明显了,“就……准备睡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 “听起来不像要睡觉的样子。”他语气很平淡,但许连雨莫名觉得话里有话。 “真的……”她小声说,手指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轻轻滑动。 湿滑的触感让她脸发烫,但停不下来。 “迟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你在碰自己吗?” 许连雨全身一僵。 血液瞬间冲上脸颊,羞耻感像像洪水奔袭一般的冲击着她。 她想否认,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没回答,但急促的呼吸声已经泄露了一切。 电话那头,寻舟轻轻叹了口气。 “别紧张。”他声音依然平稳,“我又不看你。” 她闭上眼睛,手指还停在原处,不敢动,也舍不得移开。 “还记得我上次读的那段吗?”他忽然问,话题转得很自然,“‘她的手滑过丝绸般的皮肤,在黑暗中寻找温度’。” 许连雨记得。 那是他某次朗读的片段,来自一本她没听过的外国小说。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他的声音更低了,“你的手在哪里?” 许连雨咬着嘴唇,指尖轻轻动了动。 xue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上都是她的蜜液。 “……下面。”她终于说出来,声音抖得厉害。 “湿了吗?” 寻舟的问题直白得让她浑身发烫。 但奇怪的是,羞耻之中,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在升腾。 被他这样问,被他这样看着,虽然看不见,但感觉被注视着,身体反而更敏感了。 “……嗯。”她承认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然后他说:“慢慢来。想象那是我的手。” 许连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上眼睛,照他说的,想象那是他的手。 想象那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带着体温,带着他特有的、沉稳又隐含力量的动作。 “告诉我感觉。”他的声音像耳语。 “……热。”她说,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湿……很湿。” “还有呢?” “有点……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话已经出口了,“想要……点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她能听见他加重的呼吸声。 “想要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 许连雨没回答。 羞耻感还在,但欲望已经占了上风。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寻舟……”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在。”他立刻回应,声音紧绷,“别急。慢慢感受。” 她照做。 放慢动作,感受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感受身体深处逐渐累积的、即将爆发的高潮。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喘息着,“很舒服……尤其现在。” “为什么现在?” 许连雨犹豫了几秒。 高潮正在逼近,理智被冲散,她终于说出那句话: “……因为你。” 电话那头,方觉夏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语音通话的界面。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隐约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他穿着黑色的T恤,领口松垮,露出一片胸膛。 刚才接视频时手机滑了一下,正好拍到胸口的位置。 他没调整,就那么放着。 他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压抑的呜咽。 能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躺在床上,睡裙凌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因为他,因为他的声音,因为他这些暗示性的话语。 下腹绷紧,欲望像野兽在体内苏醒。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缓缓探入睡裤。 roubang早就硬得发疼。 他握住,缓慢地上下滑动,动作克制,但呼吸已经乱了。 “迟雨,”他叫她,声音低哑,“我在听。” “我……”她那边传来更急促的喘息,“快……快了……” “别忍着。”他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让我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尖叫,然后是长长的一声抽气,接着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方觉夏闭上眼睛,手上动作加快到近乎粗暴。 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样子,想象她蜷缩的身体,颤抖的睫毛,湿润的眼睛,还有腿间那片湿滑的狼藉。 “寻舟……”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 “我知道。”他打断她,声音因为欲望而紧绷,“我在。”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液体。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粗重得无法掩饰。 “你也在……”许连雨忽然说,声音娇软,“是不是?” 方觉夏动作一顿。 然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轻轻吮吸手指的声音。 “我想……”她开口,又停住,似乎羞于说出口。 “想什么?”他问,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想听……”她的声音很小,“你的声音……再重点……” 方觉夏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任自己那种压抑的、沉重的、带着欲望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传过去。 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下腹肌rou绷紧,背脊微微弓起。 “寻舟……”她又在叫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恳求。 “叫我的名字。”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再叫一次。” “寻舟……”她顺从地叫,声音软糯,“寻舟……” 方觉夏低吼一声,浓稠的jingye喷射出来,沾满了手心和小腹。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 电话那头,许连雨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了,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小声问:“你……好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呢?” “……好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许连雨才轻声说:“我该睡了。” “嗯。”方觉夏说,“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方觉夏坐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手心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手上弥留着淡淡的腥味。 他慢慢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下来时,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她高潮时的声音,还有那句“因为你”。 擦干身体,他回到房间,点了一支烟。 窗外,江城的夜深不见底。 他越来越期待和许连雨的见面了,他甚至开始等不及了。